汉娜同仇敌忾地说道:“是的。”
贝碧棠冷声说道:“你去透透消息,我不想在任何场合见到徐则立。”
对待徐则立其实可以快刀斩乱麻,不用这么迂回,让徐则立上钩,她有的是办法,都不用亲自出面。
跟顾望西打了一通电话后,贝碧棠的心情豁然开朗。
人生很美好,亲眼看敌人的惨状固然痛快,但也不必恶心自己看仇人那张脸。
顾望西下了车子,啪地毫不心疼地关上车门,他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,扯了扯嘴,逼自己笑了笑。
顾清华和张妈刚吃完夜饭,将小饭桌上的餐盘撤下去,一见到自己儿子回来。
顾清华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,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,迎上去,笑着说道:“早知道你回来,我和张妈就给你留点菜了。”
顾望西笑笑,摆手说道:“姆妈,不用,我吃过了。”
其实他好几天都没胃口吃晚饭了,连谈生意都没劲,只想回家好好地躺几天,但又怕姆妈看出来,只好在外头跟个游魂似地飘。
顾清华一眼察觉到儿子身上的消沉,跟父母去世时,颇有几分相似,顾清华心里心惊肉跳,面上开着玩笑说道:“知道你在外头大鱼大肉吃惯了,看不上我们两个老年人吃的清粥小菜。宝贝儿子你坐下,妈妈给你泡一壶茶喝。”
说着说着,顾清华的语气越来越温柔,跟哄个小孩子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