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口小口啜着温水,贝碧棠看着窗外绿荫,大块斑驳陆离的阳光照在她脸上。
忽然间,贝碧棠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眉头一皱,脸色也微微发白。
旅馆房间的避孕套有限,两个人都憋久了,根本不够用。最后一次,顾望西没有进去,但是也是在做。
贝碧棠知道哪怕没有进去,也不保险,也会怀孕的。
脸上浮现犹豫的神色,贝碧棠不禁咬咬唇,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。
不会的,不会的,大阿姐和二阿姐都是婚后久久怀不上,二阿姐更是今年才有了好消息。她的体质一定是随了两个阿姐。
贝碧棠摇摇头暗想着,心里的最后一丝危机感促使她放下水杯,外出走到一个药店。
坐在小花园长椅上,贝碧棠看着药品说明书。
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,自己真是该死,忘了这么重要的事,忙活到现在,已经错过最佳事后措施时间了。
如果受精卵已经形成了,她吃下药品,岂不是会对将来的胎儿产生伤害。
贝碧棠握着纸杯的手,渐渐发凉。
片刻之后,她站了起来,深吸一口气,将药品和纸杯丢进垃圾桶里。
1989年,德国沃尔夫斯堡,一栋二层别墅内。
主卧巨大的玻璃窗,透过大片大片的金色阳光,撒在红棕色的地板上,白色窗帘微动。
衣柜边上放置两个最大尺寸的行李箱,箱子敞开着,里面放着好些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