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碧棠脸色全然地平静,她哑声说道:“张教授,我明白了系里的用心,今天是我太唐突来找您了,我的觉悟不够高。”
张学理笑了笑,宽厚地说道:“像你这样的学生,老师不知道见过多少,你们的学长学姐一个比一个厉害,都是刺头。贝碧棠你回去吧,将这件事放下,安心精进学业。老师可以肯定地告诉你,以后这样的机会不会少,即使你毕业了,工作了,也有外派学习的机会。”
贝碧棠勉勉强强地“嗯”了声,失望地离开了学院。
话虽然是那么说,道理贝碧棠也明白,可是贝碧棠心里还是十分地难受。
她又再一次来到了外白渡桥。
备考、入学、上课……下定决心报名参加高考后,她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。
外白渡桥还是老模样,好似一成不变的只有它。
城市的黑废水和自然江流的黄水汇集在一起,江风猎猎,渡轮鸣笛于江上。
贝碧棠扶着栏杆,出神站在桥上良久,直至夕阳落上,夜灯初上。
一群流里流气的男青年不知道从哪里过来,上了桥,脱下上衣,排着队往河里猛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