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西犹豫了几秒,见贝碧棠的神色越来越恼怒,才放开。
贝碧棠有些生气,又说道:“你怎么能那么说呢?”
顾望西神色气定神闲,平静地说道:“那要不然该怎么说?”
贝碧棠噎住,顾望西大老远地来找她玩,总不能说是她的哥哥吧,或是同学,一男一女,两个小年轻,也够给人无限联想的。
贝碧棠偏过头去,不想理顾望西。
顾望西并不急去哄人,转头跟船夫搭话,聊天。
目之所见都是好风光,下一幕比上一幕更美,贝碧棠心里的那一点因顾望西而起的疙瘩,在大自然的山水之下,很快开解了。
她看到两岸的美景,觉得有些特别美的,还兴奋地指给顾望西看。
顾望西双眸溢出温柔的笑意,从上往下,看着贝碧棠的乌黑的头顶,再到她粉桃般的脸,轻声附和说道:
“是,特别美。”竹筏由上往下游,驶入一段湍急的河段,船夫出声说道:“坐稳了,两位客人!我要加速了!”
贝碧棠抓稳椅子扶手的同时,下意识地去看顾望西,看他有没有抓扶手。
江水扬起,扑面而来,贝碧棠下意识闭上眼睛。
下一秒她觉得整个人歪到一遍,并且在不断地下坠。
这感觉不对劲,贝碧棠张开眼睛,噗通地两声,两人齐齐掉入江流里。
两人坐的竹椅是用粗绳绑在竹筏之间的,也许是很久没有换过新绳子,或者没有检查过绳子的松紧,贝碧棠和顾望西做的椅子,在急流的冲击下,绳子松开了。
张开眼睛,贝碧棠看到的就是透明冒着泡泡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