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西将毛巾扔到霍世勋头上,说道:“小点声,正经一点。”
有这么一位言语轻佻的朋友,他都要担心自己在贝碧棠心里的形象了。
霍世勋拿起毛巾,双手合十告饶:“ok。望西你不要太单纯了,你跟人家之前毫无交集,现在让她随便进入你的房间,小心她卷款跑路。我瞧这位贝小姐,不像是对你有情意的样子。”
霍世勋黑着脸,不说话。
见他这样,霍世勋瞪着眼睛,说道:“你该不会还将房间的另一把钥匙给了她吧?!”
顾望西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霍世勋指着他说道:“你完了你!”
顾望西起身抬脚就要走,霍世勋叫住他,说道:“哎,说正事,说正事!”
贝碧棠从小书房出来时,霍世勋已经离开了。
顾望西看着贝碧棠盘起头发,拿好睡衣,准备洗澡,含着笑意,佯装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霍世勋说,让我提防你,小心你卷了我的钱,跑路。”
贝碧棠单纯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一定是霍世勋对女朋友不好,他女朋友真心错付,才会那么对他。我和顾先生,跟霍先生和他的女朋友不同,我们之前不谈感情。顾先生不担心,我会想要报复你,卷你的钱走掉。”
贝碧棠下意识地以为霍世勋被他的女朋友伤害过。
顾望西肩膀下垂,推了推眼镜,看来箱子里的礼物没必要拿出来了。
尽管心情低落,顾望西坐在床上还是边看书,边等贝碧棠。
浴室的水声停息,片刻后浴室的门被推拉开,贝碧棠脸颊晕红,眼睛明亮,含着微微的水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