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碧棠偏着脸,血色上涌,声音低弱说道:“你戴套。”
顾望西愣了愣,长手一伸,摸到床头柜,拉开第二个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个避孕套。
窸窸窣窣的,顾望西饱含歉意说道:“对不起,我忘了这么重要的事。”
见顾望西随手都能掏出一个避孕套来,贝碧棠脸色恢复了往日的白皙透亮,她垂下黯淡的眼眸。
黑夜里,贝碧棠吸气嘶了一声。
顾望西停下动作,忍得头上冒汗,他关切温柔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是自己太粗鲁了吗?说着,他就要去开灯,查看贝碧棠有没有被他弄伤。
贝碧棠依譁主动拉下他的手,摩挲着他的手腕处,说道:“没事,继续吧。我很舒服。”
顾望西脑子一热,这句话无疑给了上头的他,巨大的激励。
和平饭店坐落在在外滩20号,是上海的传奇地标,这里的路灯似乎也比别处亮了些。
一线昏黄的灯光透过淡咖啡色窗帘,街道安静,房屋也安静。
她来时穿着的那套衣服,价格低廉,粗制,放在床边的印花绒布沙发上,是如此的格格不入。
身体泛起阵阵酸软的困意,咫尺之间的顾望西在平稳地呼吸,贝碧棠闭上闪着波光的双眼,,沉沉地睡去。
清尘收露,曙光初现。
两人被外滩的钟声一起闹醒。贝碧棠眼睛睁开,又被晨光刺到,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