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楼,拉开布帘,林碧兰一脸激动正在跟苗秀秀说着些什么,看见贝碧棠进屋,一时噤声,她看一眼苗秀秀,朝贝碧棠努努嘴。
贝碧棠一脸沉静,眼睛平静如同深井,苗秀秀不让林碧兰说话,拉扯着她走开,留贝碧棠一个人在里屋。
贝碧棠将那两张名片拿出来,撕得稀巴碎,扔到垃圾桶里。
她坐在窗前,每次写不出题目,学习得脑袋疼时,她就会把那两张名片拿出来,盯着看一会,现在做了决断,却又有了丝丝的悔意。
多想无益,贝碧棠将心思重新放在数学课本上。
贝碧棠做了一整天的功课,没再想起顾望西。
秋萤点点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贝碧棠躺在地板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鸡鸣狗叫,眼睛干涩,贝碧棠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起来。起来,扎头发、刷牙、洗脸、倒马桶、生炉子、煮面条、熬稀饭、打鸡蛋。
苗秀秀携带着淡淡的雾气,从菜市场买菜回来,边放下菜篮子,边念叨道:“今天有太湖产的最后一批藕,我买了两节回来,做糯米糖藕,过一阵山药上市了,又做桂花山药。上次吃孔家的酒席,好吃是好吃,但山药不是时兴的。”
林碧兰照顾着小毛头,贝碧棠将咸菜、蒸蛋、稀饭、烂面糊端上桌。
饭桌上只有三大一小,黄大山不在,他昨晚根本没回来。
黄大山不回家睡觉也不奇怪,他一个月有两三回,去他那帮好兄弟家里,喝掺水白酒,发酒疯,在狐朋狗友家倒头就睡。
但最近黄大山在外头过夜的频率越来越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