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碧棠看似听进去了,“嗯”了声。
林碧兰撇撇嘴说道:“男人都一个样,得到了,就不会珍惜。第一次见面,送奶油蛋糕带回家,第二次见面、第三次见面,什么也没有,空气!一点也不把女方的家人放在心上。想当年,我和大山谈的时候,他一个劲地问你们喜欢什么。哼,一个天上……”
那东西呢?苗秀秀和贝碧棠心里不约而同地浮现这个疑问。
这段时日,苗秀秀一直暗中观察,贝碧棠从外头回来时的神色。
贝碧棠脸上一次也没有,大女儿、二女儿以前谈对象时的神态,时不时入神,发痴、嘟嘴、偷笑。
眼看林碧兰贬低费立同,贬得好像地上的泥。
苗秀秀担心小女儿,听着听着,心里对费立同不满意,苗秀秀用筷子敲林碧兰的碗,阻止她口无遮拦。
“吃你的吧。”
月光冷白,秋虫发出微弱的叫声,最后的奋力鸣唱,过不了多久,它们就要冬眠,有点或许等不到下一个春天。
贝碧棠将洗澡盆扣在身前,往澡堂里去。
冯光美从另一条小道走过来,凑到贝碧棠耳边低声说道:“碧棠,你跟我过来,我有点话要跟你说。”
贝碧棠跟在冯光美的身后,走到一个角落死角。
两个站在墙边下,贝碧棠出声问道:“说什么?”
冯光美脸色严肃,她说道:“何志国上你家提亲了吧?这才一个晚上,都传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