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贝碧棠无意,费立同也不过多纠缠,他痛痛快快地点点头。
起身后,走之前,费立同忍不住问道:“是不是因为我的牙齿?你才拒绝我的。我去过香港看牙齿了,很快就会做牙齿手术。”
贝碧棠这才注意到费立同的蜂窝牙齿,她摇摇头,真心地说道:“不是,你很好。跟长相没关系,我只想找一个心意相通的。”
费立同问道:“一见钟情?”
贝碧棠胡乱说着,“对,一见钟情。”
世间夫妻那么多,哪有那多情投意合的,婚姻不是只有感情才行。
她拒绝费立同的更深层次原因,是费家母子都是善良大方的。她不想辜负人家,将他们当作跳板。
费立同这个年龄,肯定希望尽快结婚生子,她做不来传统的妻子和母亲,她的第一要务是考上大学。
养儿育女在她没有大学毕业之前,她是不会考虑的。
费立同释然地笑了笑,说道:“再见,贝同志,祝你早日找到一见钟情的人。”
贝碧棠回道:“再见,祝你手术成功。”
费立同将雨伞和奶油蛋糕留下来,走了。
座位上只剩下贝碧棠一个人,窗外的细微风雨飘落进来,落在她的发丝上。
贝碧棠无知无觉地发着呆。
目观着这一切的顾望西,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,两个人看来是没相上。
他几次三番见到这位年轻小姐,她好像没有一次开心的,几乎都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