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碧兰和黄大山的耳朵竖起来,眼睛也盯着贝碧棠看。
贝碧棠在默背诗句,猛地被打断,她语气平平地说道:“不见。”
林碧兰有些生气贝碧棠的不知好歹,她以过来人的身份说道:“你要是跟费立同结婚,这辈都不用愁了。你以为过日子只要有感情就行了?睁眼四件事,柴米油盐哪一样不要钱!你喜欢的人,要你吗?平白惹回来一身骚,让邻居议论纷纷!”
苗秀秀也开口劝说了,她说的更为平和一些。
“我们家是个什么情况,你也清楚。贫寒人家的姑娘越早嫁人越好,因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年轻这一点了。就连家境厚实的孔宝儿都开始谈对象了,你能比得过她的条件吗?”
贝碧棠闭了闭眼睛,坚定地说道:“我说不见就是不见,我也不是对费家的儿子有意见,看不上人家。你们以为我没有自知之明吗?我还在风波之中,马上相看,别人怎么想?费家要是知道了,怎么看?我把费立同当下家?等我和徐则立的事情过去了再说。“贝碧棠采用了拖字诀。不得不说,这一招很好使,贝碧棠的耳朵清净了一段时间。
一来,贝碧棠先前太过强硬了,好不容易松开了,苗秀秀她们就满意了。
二来,她们好不容易有一门强势的,可以走动的人家,也怕得罪了费林君。
尽管孔雪儿阿爸姆姆低调做人,但每隔两三天,停在弄堂口的小汽车可不低调。
英俊的青年穿着笔挺的西装,锃亮的皮鞋,提着大包小包的贵重礼物上孔宝儿家,随后,娇艳欲滴的孔宝儿挽着英俊青年的手出来。
每日裙子不重样的孔宝儿坐上副驾,接着汽车发动,小孩子闹着跑开。
到了晚上七点多钟,汽车又出现在弄堂口,男青年风度翩翩地送孔宝儿到家门口,再离开。
有才有貌,身价不菲,还有着香港身份,男青年的闯入,像是给黑白的石库门,抹上一笔彩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