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则立摸摸她的头发,笑了笑,说道:“琳琳我只是太想拥有你了。”
曾琳琳抬头看着他的眼睛,说道:“则立,今晚,就今晚,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失望。”
徐则立没说话,沉默了一会,他轻拍曾琳琳的肩膀,温和地说道:“起来,我们回家。阿爸姆妈怕是在等我们了。”
嘈杂的石库门里。
倒马桶的小年轻朝着徐则立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阿哥,怎么样?昨天晚上过得开心吧。我阿嫂真是漂亮。“挽着徐则立的手臂的曾琳琳忍不住皱眉,一是因为小年轻荤素不忌的话,二是因为巷子里随处飘荡的马桶味道。徐则立脸上看不出丝毫新婚的喜悦,他装作高深地说道:“婚姻是两个男女的灵魂的契合。”
小年轻脸一僵,他只懂老婆孩子热炕头,什么灵魂,不灵魂的!他是唯物主义者,只信党!
小年轻绕绕头发,讪讪地说道:“则立阿哥,我先走了。”
徐则立笑了笑,目送着小年轻落荒而逃,心里的郁气散了半分,他和这里的同龄人,已经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了。
徐则立和曾琳琳在家里待着,上门来恭喜的人不断,一波波来掏喜糖的小孩。
徐则立这时倒是好脾气,应付他们。在自个家,徐则立如鱼得水,曾琳琳却不适应。当然也不会有人贴心地照顾她的心情。
看着桌子上摆的从婚宴上拿回来的剩饭剩菜,曾琳琳咬着筷子,不说话,夜饭只吃了一两口,装装样子。
吃过夜饭,曾琳琳边催着徐则立去给她打热水,洗澡。
让她去澡堂子洗澡,一群人光溜溜的,凑到一起,她宁愿不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