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光美皱着眉头,说道:“那在香港那边,女朋友总能是对象的意思吧?”
孔宝儿喝了一口可乐,点点头说道:“这个倒是的。”
贝碧棠说道:“被骗的姑娘应该问有没有女朋友和女伴才对。不过她们一点错也没有,全部错都是那些骗人的男人的。”
冯光美认可说道:“就是,这些男人想要骗人的话,真是防不胜防。问有女朋友没有,对方说没有但是有老婆。问有老婆没有,对方说没有但是有女伴或者女朋友。”
孔宝儿挑眉,问道:“你们猜猜看,有伴的意思是什么?”
贝碧棠先说道:“不会是能做那个,但是不会带出去见人的意思吧?”
孔宝儿点点头,说道:“碧棠真是聪明,一猜就对。”
冯光美感慨说道:“真是太混乱了。”
孔宝儿不嫌打击大,继续说道:“还有有人跟,也是同一个意思。这些在他人眼里统统都不是女朋友、对象,都是没有正经名义来往的男女,只有那档子事。”
“以后有个男人跟你们说,你跟了我吧,你做我女伴吧,……或者说有人说某某男人身边一直有伴,有女伴……你们赶紧离他们远点。”
贝碧棠和冯光美像两只初生的小鸡崽,啄米似地连连点头。
点头之后,两人对视一眼,表示以后宝儿姐这里可以常来,宝儿姐知识渊博,要是用上一次,便可以终生受益。
孔宝儿将喝光的空瓶子放到木架子上,又坐了下来,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对着贝碧棠和冯光美说道:“在巷子里,我不是说,让你们两个真正见识一下,什么叫做敢穿吗?我险些给忘了,现在想起来了,你们看着啊。”
说完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长长的裙摆掀起来,掀到颈间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