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碧棠却没有保持一天的好心情。
楼下的邮递员在喊她,她赶忙下去,邮递员递给她一张红艳艳的请柬。
贝碧棠的脸色阴沉了下来,她凝视着大红色硬壳本表面上的鎏金色字体,四个大字:结婚请柬。
她手指发白,打开请柬一看。
最上面正中间是三个大字,邀请函。
接着写着,诚邀贝碧棠同志笠位。
新郎:徐则立,新娘:曾琳琳特设薄席,恭请到场,诚邀出席。随后是婚宴的时间地点,落款是徐则立和曾琳琳的名字。
不用说,寄这张结婚请柬给她的肯定是徐则立,除了他还有谁?总不能是他的那位未婚妻吧?很大概率,那位准新娘子都不知道她的存在。贝碧棠不由地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徐则立。
贝碧棠被徐则立的无耻气得胸膛起伏不定,脸色通红。
她盯着“曾琳琳”的名字看了好久,深深地记住了。
贝碧棠动作粗鲁地合上这张请柬,带着一肚子没出发的火气,疾步往电话间那头走去。
这是贝碧棠第一次主动给徐则立打电话。
徐则立一脸笑意跑到电话间,接过电话,他惊喜地说道:“碧棠,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