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叹一口气,浅笑道:
“体力这么差?”
岑慕反问他:“你很好?”
但这话刚问出口,她就觉得自己问错了。
这话问的,就像是在夸傅叙白一样。
他体力好不好,他自己最明白。
而且,岑慕也明白。
她抿唇,有些拒绝意味的想推开他,转移着话题,“塔芙妮在挠门。”
“不用管它。”
傅叙白凑近她,吻了吻她鼻尖,不像是在教训,而是在跟她闲聊,“之后你可以报个你感兴趣的运动课,这样对你的健康很有好处。”
岑慕呼吸有些乱,“……才不要。”
傅叙白:“运动的时候可以分泌多巴胺,你多感受几次,就知道运动的乐趣了。”
岑慕的确不了解运动的乐趣,就像她不知道傅叙白为什么有的时候工作那么忙,还要专门早起运动。
并且,她此刻不就是在运动,可还是气喘吁吁,累的要命。
她问傅叙白,“那此刻算不算是运动?”
傅叙白:“算。”
岑慕正欲开口,傅叙白就抢先道,“你若是愿意用这种运动方式作为替代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……”
话还说完,岑慕就生气地打断他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