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段路程,你要是累,就先睡一阵。”
岑慕的确是困了。
她本想着再骂两句,但实在是没有力气,并且靠在他肩上睡觉确实挺舒服的。
直到车子开到了别墅门口,傅叙白从始至终没降下来隔板,甚至让司机不许下车。
他替岑慕整理好着装,然后单手提着她的高跟鞋,另一只手公主抱着把她抱到了卧室内。
好在这个时间,傅家的那几位都已经睡着了,所以并没有人看到他们。
岑慕中途迷迷糊糊地醒来一次,发现自己在傅叙白的怀里面。
她本想说自己下来走就可以,但看傅叙白抱着她一点都不费力的模样,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,刚才他好像一直都没解决呢。
她留了心眼,生怕又耗费体力,只得在他怀里面装睡。
傅叙白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她装睡,但看她闭着眸子的样子,也没有叫醒她,只是把她放平在床上,就任由她睡去了。
只是——
岑慕的小聪明并没有管用多久。
距离傅叙白出差还有一个礼拜,这人一反常态,根本不讲道理,大有一副要把接下来几个月该做的事情都做完的模样。
岑慕这几日过得不大开心,整日哈欠连天,精力也不足。
他们二人在卧室里面整日翻来覆去,一天都没停过,岑慕甚至怀疑傅叙白这人是疯了。
他竟然一点都不会累,有时候洗完澡之后这人也能抱着她再来一次。
几天之后,岑慕就忍不住抗议了。
她裹紧被子,把塔芙妮放在二人中间。
傅叙白垂眸,问道:
“怎么让它进来了?”
岑慕抿唇:
“这是分界线,今晚让它住在房间里面,省的你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