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猜错的话,这只鹿角爆音哨,是你父亲多明戈斯答应送给你的礼物对吗?”
小唐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应,但这一次他因为被戳中心事目光中燃起了无法掩盖的悲愤,眼泪从他倔强的脸庞上坠落。
“你的父亲因为要承担向导的职责,所以那次出行的时间根本不够他完成这只爆音哨,并且这只爆音哨还经过打磨,这一切都是夏伯母口中,死于雪崩中的你父亲无法做到的,因此,你识破了她的谎言。”
“可是你没有证据,而且夏伯母被救出来的第二天就带着夏伯父回国了,那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孩子,你甚至也许不是当时发现的真相,可无论如何,当你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,你根本没有复仇的能力。”
“你恨那个撒谎的女人,你的父亲是生于图蓬村、长于瓦南嘎山的向导,而最终他死了,夏伯母却带着夏伯父活了下来,所以你早就确定了答案,是她杀害了你的父亲。”
阮薇并不愿意用怜悯的目光注视别人,可看着小唐,想象着幼小的他在那样偏远的雪山村庄里,独自咀嚼父亲遇害的真相,默默学习着仇人的语言,小唐如今的中文有多好,阮薇就有多难过。
“作为夏伯母的秘书,你有无数次机会的,为什么要等到今天呢?”阮薇问出了自己唯一真正不明白的问题。
“感谢阮警官你帮我查明了我父亲的死因,不过我只能说这是巧合吧,我竟然会成为夏总的秘书。”
“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,好到有些时候我会看着她想起地震去世的妈妈,她对我那么关心,还给了我工作,我原本只是应聘了她的司机,她却提拔我成了秘书,因为她说我有天赋有才华,未来可以有很好的人生。”
“您说,这样的人,怎么会去杀害另一个无辜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