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时分,保安将电话打到了老管家那里。
不久前闹了那么一通, 老管家纵使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跑去打扰先生太太, 只好擅作主张就让保安把人放了进来。
不过, 经揣测跟了这么久, 所了解到的主家的处事风格,加了一条, 人进来可以,车子不行。
贺尘晔得到消息, 毫无怨言,给保安道了声谢, 就马不停蹄地顺着主路往里跑。
常年锻炼的缘故, 他没费多长的时间, 就在一处花坛边看见了瘫坐在地上的盛怀宁。
女孩子缩在角落,抱着膝头,愣愣地望着某一处, 时不时会发出一两声啜泣,让人心疼不已。
他摊开肘间搭着的风衣外套, 紧紧地裹在盛怀宁的肩上,小心翼翼唤了句, “宁宁”
话音将落未落,女孩子就猛扑进了怀里,双手抓着他身后的衣料,似是为了汲取他身上的温度,一股脑儿地往他颈间蹭。
之前在电话里还哭得梨花带雨,这会儿在他面前,竟一滴眼泪也不愿意流,浑身上下因为克制战栗不断。
贺尘晔知道,此时并不是多聊的好时机,他只是后悔,不该如此自私地让盛怀宁一个人来面对这些,而他坐享其成。
他拍了拍怀里人的脊背,顺带着安抚地吻了吻耳尖,说:“饿不饿?你不是说飞机餐很难吃,回家后我给你做你喜欢的牛腩面。”
盛怀宁轻咬下唇,不由收紧了抱着他的力道,半刻后才小声应:“饿,我还要再加两个溏心蛋。”
“积食怎么办?”他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