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得想笑,“没什么区别。”
盛怀宁没再吭声,但面上并没有一丁点心虚的表情。
她同样也想问问为什么,昨晚在秋榭园吃的那顿晚饭,期间她和傅庭肆不管是在口头上,还是在眼神上都没任何互动。
还有后来她让傅庭肆不必多跑一趟,送她回酒店,这人是想也没想,一瞬间就答允了下来,摆明了是对她一点点兴趣都没有的。
那么大一个家族,如若真像爹地妈咪所说的那样,傅庭肆又优秀,能力又强,是万万不会听从家里的安排,跟她联姻,玩什么先婚后爱。
当然,她也不可能。
盛怀宁懵着,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。
她缓慢地颤动着眼睫,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傅庭肆,不然给她二十张嘴,都在贺尘晔的面前说不清楚。
眸子一抬,避无可避地撞上贺尘晔的视线。
男人勾了下唇,似是读懂了她心思,僵着表情等她做选择。
盛怀宁倏地抬起下巴,态度十分傲慢,说:“这里面一定有误会,我跟他压根就互相没看上对方。你爱信不信,我只解释一次。”
贺尘晔眼底的笑意浓了不少。
——你爱信不信,我只解释一次。
这话听着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就仿佛是他在无理取闹,然后另一半冷冰冰地兜头抛来一句:你要是这么想,我也没有办法。
就渣女形象,一下子变得立体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