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怀宁卖乖地冲贺尘晔弯了弯眼,翻过身往床边爬,等他靠近后,拽着他的手臂起身,说:“我刚才一睡醒,手机里有好多新年红包,就是没有你的。贺尘晔,你不厚道。”
贺尘晔眸光转动,唇角一提,忙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利是封。
不是常规的款式,左上角用干花和丝带做装饰,简短的祝福语是规整的鎏金体。
她捏了捏快要撑爆的红包纸,顿觉神清气爽,歪了下脑袋,颇有些大方地说:“改天请你吃大餐。”
“吃什么随我挑?”
“随你挑!”
盛怀宁纵身一跃,双腿环上他的腰,下一秒却在他牢牢抱住时,蹙眉吃痛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贺尘晔看着怀里的人瞬间冒出的冷汗,攀着他后颈的动作也跟着变得僵硬了不少。
他侧了下腰,女孩子上半身穿着的小吊带,跟着抬起的手臂往上移了一寸多,恰好能看见隐在蕾丝花边下的一点淤青,在柔白的肌肤上显得尤为突兀。
本还带了点力道的手霎时松了劲,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她,忙不迭掀开衣摆,“怎么回事?”
盛怀宁埋着头,声音渐渐弱下去,“不小心碰的,没什么。”
“昨晚还没有。”
她知道贺尘晔说的是凌晨在洗手间的那段时间,他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。
刹那安静后,盛怀宁一本正经地试探问他,“贺尘晔,你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