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“哦”了声,开始乖乖地埋头认真吃饭,可那蹙着眉头却透着股子委屈。
盛怀宁将一小盅菜胆炖鸡翅推到女孩子的面前,柔声宽慰,“没事,明天我陪你一起看重播。”
“谢谢嫂嫂。”
女孩子很好哄,一听完她的话,眉眼瞬间就松展开了。
饭后,盛怀宁和贺尘晔拗不过,陪着溪溪坐在客厅守岁。
明明一开始兴致最高的人,却在零点刚过,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贺尘晔抱着女孩子回了卧室,盛怀宁则去了洗手间。
水雾缭绕,吹风机的嗡嗡声响着。
盛怀宁长发披肩,眉眼低垂,思绪无缘无故就飘远了。
一旦冷静下来,许多事情总会无意识地浮现在脑海中。
方才吃饭时,她差点脱口而出关于溪溪的一些疑惑,还有对贺尘晔改名换姓的好奇。
可是话到嘴边就梗住了,如果问出来,她该如何解释爹地妈咪私底下调查,侵犯贺尘晔个人隐私的不妥行为。
或许,他不想旧事重提。
或许,他改名的难言苦衷,就是想要彻底摒弃过往。
不知道出神了有多久,握在掌心里的吹风机不由一歪,热风拂上滑嫩的后脖颈,下意识就撒手丢掉了让她痛苦的“始作俑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