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心挑的短裙没了, 就连那薄如纸的两片蕾丝也很快跟着没了。
她怔着双眼,仰头的那一刻, 才发现天花板竟是水波纹不锈钢的材质。
高反光的特性, 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在如此宽敞阒静的公寓内, 咂咂水声和窸窣声响交织在一起,使得每个角落都好像变得热闹起来。
盛怀宁直愣愣地望着, 隐约能看见那流连在隐-秘地带的画面,在她的眼前放大了无数倍。
“呃”
她蓦然拔高声音, 又羞又恼地按住在身前作乱的手。
太狡猾了,趁她不备, 粗粝的指腹, 还有温热的舌头, 都是诱她头昏眼花的始作俑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跳转,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快要溺毙。
盛怀宁想,这一觉她恐怕要一睡不醒。
嗡嗡嗡——
搁在床头的手机振动了一声又一声,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,眼睛紧紧阖起, 裸。露在吊带睡裙外的肌肤被汗浸透,亮到发光。
“嗯”
一声低低软软的嘤咛, 满是不耐。
刚停歇没有五秒的振动音又忙不迭地继续扰人清梦。
“啊——好烦!”
盛怀宁掀开棉被,面颊酡红,其他地方也是淡淡的粉。
她着急跳下床,将屋内恒温又调低了几度,赧然地赤脚在地毯上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