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洛安买了几团烤红薯回来,走过来塞了一团到姜酝怀里,姜酝怀中一暖,手机又震动。
“我今天看你的反应,觉得还是要和你说,其实季一石这个人,我后来想了好久,发现对他有印象,你还记不记得高一下学期我们从研学基地回来,你在校门口看到的男生?”
姜酝手里剥烤红薯的动作一僵,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。
“详细点?”
许炳那头回复很快:“他是转学生,那时候还没有办校园卡进不了校门,和他一起的是个中年男人,骂他骂得很难听,说他没用,又想上手打他,你当时和我说,要不我们去帮帮他。”
姜酝那次是真的去帮他了。
她的家庭教育将她养成了这样说做就做的性格,尽管平时的姜酝看起来淡淡的,但实际上她比谁都容易打抱不平。
许炳那时候说这也许是别人的家务事,哪怕大庭广众,哪怕对方真的动手,他们也没有干涉的必要。
然而姜酝说不。
哪怕是家人,哪怕是长辈,也不应该动手打人,也不应该在众目睽睽下如此刻薄辱骂自己的孩子,况且那男生是转学来的,要是第一天就在学校门口丢了脸面,以后还怎么在同学面前抬起头。
姜酝冲出去的时候没多想,上前一把扯住男生的袖子,男生没想到会有人拉他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就这么站在男人和男生中间,隔开了他们。
“你还记得当时你说了什么吗?”许炳问她。
还记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