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哥又问了一次,姜酝摇头, 说:“没有。”
有人起哄,姜酝权当没听见, 她也不抬头,不是怕对上学长探究的目光,是其他。
其他只有她懂的、于她而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眼神, 透过漫漫暗色,似乎要将她点燃。
他们已经分手了, 姜酝想。
她最终还是接过了学姐递来的酒,微微仰脖喝了半口, 桌前的游戏氛围浓厚, 她参与了几次,好在没有再接到过“花”, 听着大家问着或深或浅的问题, 没有注意到手机亮起又灭了。
击鼓传花玩到要散场,姜酝的身侧突然闪过一道黑影,她下意识往右边看去, 方瑜路过她,拉着方时去到了卡座的另一边。
路过时, 她听见方瑜问:“淮州那边的事情怎么处理?你肯定要回去一趟的……”
淮州。
姜酝愣了愣,她把酒杯推到桌边, 放在膝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她险些分神, 又在瞬间回过神来。
来电的是姜兰。
包厢里重新响起k歌歌曲的旋律,姜酝于是起身往外走,路过方时那处,她垂下眼,随后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的灯光晃得她眼花,姜酝接起电话。
“酝酝,你终于接电话了。”姜兰那头的像是松了口气,“妈妈给你发的微信是不是还没有看?”
“嗯,今天社团聚餐,怎么了吗?”姜酝说着就要去看微信,姜兰平时没有急事不会给她打电话,她有些心慌,手上动作比姜兰慢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