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室里的凳子都缺胳膊少腿的,姜酝选了把看起来正常的坐下来,盯着地面上的划痕发呆。
这几天她很忙,又要上课又要实验,晚上在寝室又看书看到半夜,几乎没和方时聊过几句。
播音社排班也因为期末临近重新进行了调整,她和方时只需要每周五早上过去值班就可以了。
方时是今天早上临时请假的,甚至连考试都申请了延期,她是他的考试舞伴,如果他不来考试,也应该要……
姜酝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,眼前突然压下一片阴影,一双耐克运动鞋出现在她的视野里。
她抬起眼,看到周览站在她身前。
“你需要新舞伴吗?”他问她。
向上仰望的姿势不太舒服,姜酝动了动脖子,垂下眼:“不用了,谢谢你。”
“他今天早上接了电话就买高铁票回家了,你没有舞伴怎么考试?”周览也找了把凳子,他在姜酝左手边坐下来。
姜酝用余光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是不是突然后悔没选我了?”
这个问题问得突兀又别扭,姜酝却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偏眸看向周览,发现他正拽着毛衣上的银色拉链头玩。
“没有。”她回答。
她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选择。
周览沉默了一下,低下头:“那你知道我和方时打过一架吗?”
姜酝愣了愣。
“这几天我想了很多,之前在医务室,我说他的白月光,其实是故意讲给你听的。”周览捏紧了手里的拉链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