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是这里。
那个转瞬即逝的吻如同蝴蝶翅膀轻轻扫过,没有留下什么痕迹。
也许慌乱之中,只有她感受到,并且如今记得。
姜酝回到寝室后,洗了个澡就睡下了。
室友们都安静下来,他们知道她受了惊吓,也没有再拉着她问东问西,连拿东西的动作都放到了最轻。
这几天都是大太阳,被子被午后的阳光晒过,盖在身上又轻又软,姜酝睡得很沉,她做了个梦。
那是一年前的淮州深冬。
南方的冬天湿冷,气温降到零下,吹在身上的风就格外刺骨。
新高三在一月初恰好结束首考,十二中却不给放假,还要再赶着他们上两周的课,课程表排到了除夕的前两天,连晚自习都额外又加了一节,下课时间被延迟到了九点半。
姜酝是走读生,但班里一大半的同学都住宿,独自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,所以她每天结束晚自习后会和许炳一同回家。
首考结束那两周,许炳去苏南参加竞赛训练了,没有人和她一起回去了。
姜兰说晚上会来接她,但那晚她在校门外等了很久,脸都被风吹僵了也没等到亮起的车灯。
学区房离学校不远,她最终还是选择自己走回去。
街道上没什么人,偶尔有野猫在草丛里叫,她步伐飞快,拽着书包带子一刻不停地往前走。
那段路没有路灯,这正是姜酝害怕的原因,她的胆子小,走在黑暗当中,脑子里会忍不住浮现一些恐怖的东西。
比如面目狰狞的千年僵尸或者披头散发没有脚的鬼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