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座这厢变得好安静,方时僵着的身体轻轻一动,他注意到沙发塌陷下去,有人在他的左手边坐下来。
明明没有听到脚步声,方时神情微愣,迷茫的双眼对上姜酝亮亮的眸子,他的呼吸猝然一滞。
姜酝的头顶正扫过两道灯光,细碎的亮色洒进她的眸里,好像星星。
她怎么还在这里?
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姜酝微微歪头问方时,她早就注意到方时的状态不对劲,他对表白墙投稿的排斥简直都写在脸上了。
但他的室友好像没看出来。
拒绝自己不喜欢的,本身就是合理的,姜酝没想明白周览为什么不高兴,她原想和朋友们一起去唱台,发现方时没动,脚步也停下来。
悄悄观察了一会儿,她没忍住走近他。
就像那天她失魂落魄挂掉姜兰的电话,他走近她一样。
周遭晦暗,姜酝话落,听见方时说“好”。
……
夜晚降了温。
时间已经过八点,人行步道上散步的人逐渐少了,道路变得空旷,姜酝和方时并肩走着,步伐慢而齐。
路边一排都是法国梧桐,入秋后梧桐叶变黄了,风每次吹过去都能带起落叶。
方时走在离马路更近的这一侧,脚下偶尔踩到叶子,会传来清脆的咔嚓声。
手机震动了两下,他没管,姜酝注意到了,出声提醒他。
“没关系。”方时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