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东回来后时妍就和他一起回酒店了。
任一伦不动,他对他们说:“我再喝点。”
“任总,注意身体。”文东对他说。
任一伦对他举杯,“谢了。”
时妍快乐地和文东一起走了。
任一伦看着他们的背影,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,“美女要不要出来喝酒?”
周怡说:“不是说好不联系了?”
“当时说好不联系了,现在也可以重新联系。”
周怡听他说话不着调,就要挂电话,“早点回家睡吧你。”
“家太远了,回不了。”
周怡顿了一下,“你在哪?”
任一伦说:“青岛。”
周怡一听就骂他:“在青岛你约我出去喝酒,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“你老板怎么一个人点那么多东西坐那?”回去的路上文东问时妍。
时妍说:“可能他是寂寞吧。”她凑到文东耳边悄悄说,“我觉得他对我前老板有意思。不过呢,好像他们不适合谈恋爱。”
“为什么不适合?”
“可能他们觉得恋爱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?”
“怎么会不值一提?你看一个人可能没有得到过父爱母爱,但却都能通过谈恋爱体验需要与被需要,爱与被爱。多快乐。你说是不是?”
“是啥?”时妍问。她倒不知道文东脑子里还有这种学问。
“我觉得谈恋爱很好,你觉得呢?好不好?”
时妍一本正经看着他说:“好。我也觉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