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信的那个人,只有她自己。
最可靠的那个人,只有她自己。
再苦再累,都要靠自己。
她一天一天这样告诉自己。
想到这里,她又把刚刚那个赞取消了。
反正什么孤独、思念、委屈,忍一忍,都会过去。
她把手机放到枕头下。
忽然寂静的病房发出一声“咣当”的刺耳响声。她意识到是自己刚刚手机没放好,不知道怎么掉地下去了。
这会儿疼痛又袭来,她实在没力气去捡。
更不好意思喊人帮她捡——人家没骂她就不错了,大半夜的。
早上八点,护士过来帮她捡起了手机。没电了。她昨晚来得匆忙没带充电器。又让恰好赶过来的阿姨帮她去找充电宝。
充完电刚开机,文东的电话就打来了。
委屈再次涌上心头。
她接起来,哪里想到他的语气生硬。
“在哪儿?”
她愣了一下,想说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但是说出口,却是:“医院。”
文东一路上气得“咬牙切齿”的。她说她住院了。
住院了都不和他说。靠!
司机看他冷着一张脸,一双眼睛一会儿通红一会儿冷漠,一会儿又怒目圆睁的样子。
他怀疑他是去医院医闹的,还纠结要不要报警。谁知下车时他对他说了一句“谢谢”。顿时他又打消了自己的怀疑。
文东走进病房,一眼看到她躺在最里面那张床上。
他走过去,看见她闭着眼睛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。内心对她的满腔怒气顿时熄了大半。
时妍睁开眼,看见他,说了声:“你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