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了。”时妍扬头对他说,“我还要找你算账呢,竟然暗算他!”
许江潮立马认怂,“行行行,我错了,自罚三杯。”
嬉闹过后,方冰清问文东,“你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这是时妍一直没有问的问题。他们在一起后的这几天,她正常上班,下班后跟他打电话。关于他的工作,她从来没有问过。
文东没有立刻开口。
“茶你还卖吗?”方冰清又问。
“卖。”文东说,“不过会调整一下。”
“那就行,有事做就很好。”
文东对方冰清笑笑。他把目光看向许江潮,“你最近忙什么呢?”
“我?排练呗。我没跟你们说过吗?我加入了一个乐队。重组的。他们原来主唱修佛了,我跟他们的贝斯手认识,他们就拉我入伙。”
“入伙?说的你们像要干什么似的。”方冰清说。
“就是入伙啊。”许江潮说,“不然还能怎么说?”
“好,既然你是入伙,那就是合作对吗?那为什么租排练室都要你付钱?”
“那他们也没钱付啊。”
方冰清一听一下怒了,“你有钱吗?你因为没钱交房租甚至都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!”
许江潮像是被钉在了那里。
文东和时妍看着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。他们一时也没有出声。只有别人的说话声当背景。
“你以为我是为了省房租才说要搬到你家的?”许江潮说。
“太可笑了。”他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。
“是你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每天都睡不着。是你说只有我在的时候你晚上才能睡个好觉。我搬过来是想照顾你。你不信我,你永远都觉得我找你复合是为了贪图你的钱。没意思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