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吧,”林芷茗小声回复,“反正确实有点不对付。”
“你们到底是哪门子来的不对付啊?”白丹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,“你加入我们小组之前跟时昱都没怎么说过话吧?怎么突然就发展到互相阴阳怪气了。”
林芷茗不知道怎么回答她,只能含糊其辞:“就,可能性格有点不合,其实也不是啥大事。”
白丹见林芷茗不想解释,也没继续问,只是好心提醒道:“不过我可跟你说,你们在镜头前面互怼都是会被拍进去的,你也知道节目组的尿性,到时候不知道会被剪成啥样,还是注意点好。”
“嗯嗯。”林芷茗诚恳地点点头。
上了缆车,时昱和张逸轩坐在她和白丹对面,两人默契地闭了嘴,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同时看向窗外的风景。
林芷茗知道白丹刚才告诫她的话很有道理,就是践行起来让人犯难。
毕竟,她也不是什么忍者神龟,要时时刻刻在镜头面前忍受时昱的“骚扰”保持端庄的形象,着实有点困难。
她看着缆车玻璃窗外连绵的青山顶,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下山后,几人坐大巴到附近的餐馆吃了顿饭,又找了家电影院一起看了最新上映的电影。
林芷茗特地离时昱隔了两个座位,避免又在镜头前跟他打起嘴仗,对方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,十分识趣地没有靠近。
因为电影院不方便拍摄,几个人都拿着手持摄像机进去自己录,林芷茗正拨弄着摄影机试图将它固定时,电影在一片血淋淋的字幕中开场了。
白丹在旁边和她咬着耳朵,低声惊呼:“我天,这电影是恐怖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