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自渡无奈的捏捏鼻梁，“伊伊，我已经讲过四次了，你为什么还是会做错？”

容伊说，“人家就是听不懂嘛。”

容自渡：“唉——”

“哥哥你别叹气了。”容伊愁眉苦脸，“这才第一题，后面还有五题呢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容自渡再度：“唉——”

然后就是两个多小时的煎熬。

之所以能结束，还是因为楼下的段霏打电话来了。

容伊接完电话眼睛都亮了，忙不迭起身，“哥哥，爸爸回来了，还给我带了榴莲。”

容自渡长吁一口气。

……

容伊和妈妈一样，喜欢吃榴莲。

但容自渡和容默慵一样，根本接受不了这股怪味。

所以家里平时并不会储备这种水果，每次如果容默慵主动买回来给母女享用，那就是他想要将功赎罪了。

比如今晚又回来的这么晚……

到了楼下。

容默慵坐在沙发上，旁边是段霏和容伊，母女俩一人抱着一块榴莲肉大快朵颐。

整个客厅都飘荡着哄臭的味道。

容自渡皱了皱眉，“爸。”

容默慵立刻起身，“嘟嘟，你跟我来书房。”

“去书房干嘛？”段霏突然问。

容自渡不说话。

容默慵解释道，“我有些话想跟嘟嘟说。”

“有什么话这里不能说？”段霏说，“你是不是不想闻榴莲的味道？”

“不是。”容默慵求生欲很强，“聊你刚才跟我说的事。”

段霏眼神变了变，随即喜笑颜开，“去吧。”

完事还对着儿子挤了下眼睛。

容自渡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