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略显尴尬。
容老爷子继续,“段霏这丫头比你小了十几岁,跟你比,她就是一个孩子,就不能体贴温柔一点?三十多岁的人了,还要我这个老头子教你怎么追女孩吗?”
“噗——”
不知道谁笑出了声,又很快忍住。
容默慵俊脸冷的像是扑克,“还吃年夜饭吗?不吃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你敢!”容老爷子杵着拐杖,“一年到头就回来这么几天,说你几句还挂脸了?”
容默慵有些无奈,他抬手捏捏眉骨,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就往简单了想!”容老爷子沉着老脸,“一个小姑娘在帝都无依无靠的,你但凡表现好点,她至于搬出去住吗?”
容默慵:“……”
“既然搬出去住了,你更得好好照顾她,烈女怕缠郎,何况我看这丫头性格没那么烈,还是挺容易心软的。”
容默慵继续:“……”
一屋子的晚辈,就这么看着他被老爷子训话。
许是心情烦闷,吃年夜饭的时候,容默慵一直喝酒,晚辈敬酒来者不拒。
结果就是……
大年三十晚上9点多,救护车呜呜哑哑的开来容家老宅。
而段霏此时正在程家别墅过春节。
吃完年夜饭,众人都挪到客厅看春晚。
程韵芝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还差两个月就是预产期,钟遇不放心,所以今年没有回帝都过年。
反倒是薄锦阑特意来陪女朋友,所以加上段霏共有七个人,还是挺热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