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霏继续,“我就是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,好好画画,好好实习,毕业后找一份工作,靠自己的努力赚钱。”
容默慵语气悠淡,“你只要跟着我,不需要努力,也可以得到别人努力一辈子才能得到的生活。”
“但是我不想。”段霏说完起身,“没事我回去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容默慵说,“回去把你的画具拿过来,在这里陪我。”
段霏耐着性子,“这里有护工,他们可以照顾你,你想吃什么就让娟姐做了送来给你,再说你是腹部受伤,手脚又没什么问题,何必非要我留在这里?”
“我就是想让你陪着我。”容默慵这话说的很淡,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意思。
段霏说,“可是我要上课。”
“可以。”容默慵做了让步,“不上课就来这里。”
段霏:“……”
接下来几天。
只要学校没课,段霏就会被接到病房。
说是照顾,但其实也就是在病房陪着,偶尔会喂一下饭。
因为其他事情都要有护工在做,她也做不了。
于是后来,因为太无聊了,她还是把画具带了过去。
容默慵在病床上工作,她就在旁边的沙发上练习画画。
就这样,婚礼的日期日渐逼近。
这天上午,段霏照例坐车跟着程方来到医院。
说也奇怪,容默慵只是让程方说有事情在忙,自从住院后,还真的没有外人过来打扰,容家人没有,周家也没……
到了医院,程方将饭菜一一放在移动桌板上。
容默慵养了几天,身体好了不少,可以吃一些正常的饭菜,娟姐于是每次都变着法儿的做营养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