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琴只能迅速转身。

回到办公室，她忍不住好奇，“段霏，你现在有男朋友了？”

段霏说，“没有。”

“既然没有，那你可以考虑一下展宇，他人真挺不错的，上次我整理档案，还主动帮我搬东西呢，我听说他还会拉小提琴，是帝都本地人，家庭条件特别好……”

“那跟我有关系吗？”段霏翻开素描本，“我现在不想谈恋爱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段霏耐着性子解释，“我就想好好实习，争取毕业后能留下来，赚钱给外婆看病。”

“可容总不是资助你嘛？他那么有钱，每个月给你的赡养费都不少吧，你何必这么辛苦，缺钱就跟他说啊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段霏将素描本一拍。

王琴吓了一跳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段霏脸色紧绷，然后，她直接起身离开办公室。

……

段霏来到天台，吹了会风，整个人才慢慢冷静下来。

其实王琴说的没错，因为在她的眼里，或者说……在所有人的眼里，容默慵是段霏妈妈的朋友，也是她的长辈，是资助她这么多年得以进行学业和安稳生活的爱心人士。

没有人会心理阴暗到揣测他们之间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，是她自己心虚，所以才会反应那么大……

深吸口气，段霏转身准备回办公室，谁知刚走几步，手机却突然响了。

她看了眼手机屏幕，好半天，才接通电话，“喂。”

“霏霏？”电话里传来一个缥缈却熟悉的女声，“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？”

段霏说，“我在上班。”

“这样啊，霏霏，妈妈跟你说，我刚做噩梦被吓醒了，我梦到你外婆她出事了……”冯媛声音激动，“霏霏，你外婆怎么样了？医生怎么说的？她现在还记得我吗……”

“你如果真的担心，为什么不回来亲自看她？”段霏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