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穿之前那些佣人整齐划一的制服，这是新找的佣人吗？

“外婆，窈窈来了。”

冯老太太看着江摇窈，“窈窈？”

江摇窈忙点头，“外婆，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
老人家依然打扮的干净细致，但可能因为生病的关系，眉眼间，俨然比上次看着颓然许多。

她皱着眉，仔细回想，“你是霏霏的同学对吧？”

段霏有点意外，“外婆你记得了？”

“我当然记得。”冯老太太笑着说道，“你是来找霏霏写作业的吧？”

江摇窈脸上笑容僵了一下。

她和段霏对视一眼。

后者无奈的摇头。

冯老太太却问，“还有一个叫袅袅的，她今天怎么没来跟你们一起写作业？”

“外婆，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我现在都快大学毕业了，还有袅袅，她已经出国了。”段霏耐心解释。

“出国了？”冯老太太问，“她去哪出国了？”

“去f国留学。”

“f国，那冯媛不是在那吗？”冯老太太突然有点激动，“你妈她什么时候回来？你跟她说，回来的时候要小心一点，不要被那些讨债的看到，那些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的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。”段霏忙安抚，“外婆，我妈在国外好着呢，家里那些债也都还了，现在没有危险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段霏哄了半天，让佣人推老太太回房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