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计较什么？到时江家再说你欺负晚辈，总是这么冲动，做事不考虑后果……”

程老爷子一路拉着儿子进了客厅，嘴里还在不停念叨。

江摇窈已经洗干净脸，“外公，舅舅打江明洋了？”

“差点，幸亏我拉住了。”

江摇窈心想你干嘛拉？

“你在这坐着。”程老爷子指着儿子，“窈窈，看好你舅舅。”

“哦。”

等程老爷子上楼，江摇窈开始慢悠悠的化妆。

直到……
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近视？”

江摇窈手指僵住，“我这是美瞳！”

程润之：“……”

又过了会。

“你这涂的都是什么玩意？”

江摇窈闭了闭眼：“这是妆前乳。”

然后……

“你这又是什么？”

江摇窈终于忍不住了，“舅舅，你是闲的没事干嘛？”

程润之面无表情，“桃桃还没醒。”

江摇窈：“……”

所以呢？

“所以你平时脸上都涂这么多东西。”

“哪有。”江摇窈否认，“我平时都是淡妆，今天场合重要，我才化的全妆。”

程润之点了点头，似乎明白了，“怪不得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程润之伸手，直接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，然后手指一撮，“粉真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