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江摇窈便问他,“徐公子的爷爷突然摔跤了,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看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薄锦阑勾起薄唇,“他爷爷住在六环外的墓地,我怎么看?”
江摇窈:“……”
在他淡淡的笑容里,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呜呜呜……
一个气不过,她伸手在他打了一下,“你朋友怎么回事呀,不想陪我朋友就直说,撒这种谎也不怕遭雷劈?”
薄锦阑发出低笑,“他不是不想陪你朋友,是皮痒了。”
不但没发现窈窈受伤,知道后居然还撒谎跑路……罪加一等!
他拿起手机,吩咐那头的人去买药。
很快车门打开,薄锦阑接过袋子,打开里面的药盒。
想到上次在医院的经历,他说道,“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
“你要为我擦药?”江摇窈头皮发麻,“你行不行啊?”
“我行不行……”薄锦阑抬眼看着她,“上次在酒店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江摇窈秒懂,“不要脸!”
薄锦阑再度发出低低的笑声,“把手给我。”
江摇窈红着小脸,把手递了过去。
他修长手指捏着棉签,沾了一些碘伏,轻轻的擦在她破皮的手腕上,“疼吗?”
江摇窈摇摇头。
薄锦阑没有再说话,专心致志为她擦药。
男人低着眉眼,鼻梁挺直,薄唇微翘,阳光从他身后的车窗透了进来,将他的轮廓映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,如梦似幻,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与雅致。
擦完药,再贴上纱布,薄锦阑叮嘱道,“虽然伤口不深,这两天还是注意点,洗澡的时候不要沾到水,饮食不要太辛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