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李崇裕愕然,侧首看身边的男人,“她平时也这样?”
歪理一套一套的。
韩辛未耸肩:“你是第一天认识池画吗?她有时候就是个酒蒙子。”
“总比你这样暴殄天物的好。”池画选了度数比较低的百利甜,与阮绘露碰了杯,“一个酒精过敏的人,居然投资了家酒吧,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”
丝滑的酒液融进唇齿,没有想象中的刺激,奶香一点点漫开,阮绘露不禁感慨:“这个好喝!”
“是吧?很好入口。本来还怕你喝不了酒,准备了牛奶,兑起来也不错。”
她拿起瓶子研究,“还有其他口味的?画画我要尝尝这个!”
两个男人看得沉默,韩辛未扶着李崇裕肩头,长叹口气:“看样子要培养出第二个酒蒙子了。”
“她今天高兴,由着她吧。”
听到这话,韩辛未不禁认真去看李崇裕的表情,确认他唇角微扬的那一刹,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看看是否在做梦。他从认识李崇裕以来,从没见对谁如此纵容,说话语气能这样宠溺。
“你现在真是毫无底线。”他确信,迟早要给自己好友下一份恋爱脑晚期的病危通知书。
李崇裕拿起冰水抿了一口,长腿交叠,懒懒倚在沙发上,“她也跟着我紧张了好长时间,今天放松放松也好。”
提到近日变故,韩辛未也神情收敛,认可地点点头,“本来我这个商业伙伴该给你分担一点,反而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星途能稳住就已经是帮大忙了。”李崇裕所言由衷,“其实,反倒是我们家的事情连累了星途的融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