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掉在了茶室。
她沿着来时路走回去,步子很慢,以免遗漏掉在路上的可能。就这样找了许久,当她贴在茶室外窗檐下时,不意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。
宋蕴珠僵在原地,只觉寒意一点点渗透她的骨血,令人不能动弹。
“宋蕴珠?不就是那个欺负你的同学么,她约你干什么?”
看到阮绘露大冷天还打算出门赴约,池画眉头皱得像座小山,“我觉得来者不善,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没事,李崇裕会来接我。”阮绘露也想让她宽心,可调查宋文成的事情在秘密进行,眼下是个好机会,可她没法向池画说明,“走啦。”
“我看你真是不长记性。”上次差点出了大事,池画想起仍觉后怕,但又拗不过,只得佯作不悦地撵她走,“快去吧快去吧,哎呀你家亲亲李总在,出了事他担着。”
“嘿嘿,还是池小画对我好。”
阮绘露硬把她拽过来在脸上啵了下,才缠起围巾出门去。
其实她对这次见面也没有底,毕竟宋蕴珠的信誉在她这扣到了负分,但是李崇裕提出查宋文成的猜想后,抽丝剥茧,真的发现不少疑点。
京丰出事后,原本亲亲热热甚至想促成联姻的宋家的态度却不咸不淡,连仅有的几句声援都用词暧昧,很难不让人猜想是打算撇清关系。
在这个关头,宋蕴珠偏偏找上她,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?
幽静的咖啡厅内,爵士乐声缓缓流淌。宋蕴珠坐在角落里,见她来,扬手打了个招呼:“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