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那么瘦小一个人,说这话时倒无比坚定。李崇裕把她的手揣进大衣口袋里,捏了捏掌心的柔软:“那你打算怎么对我?”
“就算你是个混蛋,我也不会始乱终弃。”
“就不怕始乱终弃的是我?”
“你敢!”
一念之间,刚刚还在海誓山盟的阮绘露突然就想泾渭分明地抽回手,李崇裕紧了力道,她怎么也挣不脱。
他幽幽道:“不会始乱终弃?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阮绘露索性往他手背一啃,“你太混蛋了!”
她很快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价。
李崇裕为了方便她在新家留宿买的睡裙被撕坏,摇摇曳曳荡着大片春光。偏他还将那处咬痕送到跟前,声音低柔:“忍不住可以咬。”
“呜……”她倔强别过脸去,泪花绽在眼角,“真咬了你又要报复。”
他失笑,俯身吻掉点点晶莹:“变聪明了,真不好骗。”
……
还记得那天气温骤降,时值年关,天总是阴仄仄的。
阮绘露把围巾一层层裹好出门。她还是喜欢每天步行十分钟到地铁站,坐两站换乘,然后再坐四站,出站走八分钟到达识璞。每天通勤时,沿途总有叫卖的小摊,来来回回那几张脸孔她已熟悉,夏天有人卖水果捞,冬天就有人卖烤红薯,他们早已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,处处填满生命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