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静谧无声,只为守护有情人的缱绻时刻,雪虐风饕,却也敌不过他爱意的汹涌。
几乎是忘了怎么摁开单元门、走入电梯间、打开密码锁的,她完全被他推着走,后来索性托臀抱起,进屋后被他放在玄关柜上吻了许久。欲火此消彼长,第一次如此放纵地蔓延着,连一向爱贴贴的蛋卷都被这架势吓到,躲进自己小窝里不敢打扰。
小猫害怕,小猫惶恐,小猫看见妈咪的衣服被剥得遍地,然后被个子高高的男人抱进了卧室。
门重重关上,蛋卷再也无法得知妈咪的遭遇,急得一边挠门一边喵喵叫。
阮绘露突然停了下来,因呼吸不畅而心口起伏,欺霜赛雪的白在蕾丝下若隐若现。李崇裕以为她担心蛋卷,温柔替她捋过额发:“回头给它补偿一百个罐罐。”
“不……”她咬唇,雾蒙蒙的脑海终于有了一隙清醒,“池画会回来。”
说完两人皆是一怔,她活像个怕被抓早恋的好学生,眼巴巴地看着他,李崇裕没忍住笑了,刮了下她鼻尖:“我早想到了,跟韩辛未说过,要是今晚下雪走不掉,他们就在会展中心京丰旗下的酒店住。”
他做什么都这么思虑周全,难免让人觉得蓄谋已久。阮绘露羞赧不已,在他肩头轻啃一口:“所以你早就打算好了?”
“……也不算。”李崇裕把她平稳放在床上,捏起她发梢,似有若无扫在锁骨处,“我刚刚想起好像没有买套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秒,阮绘露脸涨得更红,连耳垂和指尖都被染上粉色,好半天,用宛如蚊鸣的声音说:“我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