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绘露勉强笑笑,把其他资料补充齐整才离开。还好当时正好在跟池画打电话,至少手机在身边,不会失联。
回到招待所已是夜深。中途胡伯问过她两次,知道阮绘露遇到这档子事情,所以亮着院子里的灯等她回来。刚坐下,胡伯就给她倒了杯热水,关切道:“怎么样了?”
“警察说调取了监控,又有我拍的车牌号,应该能排查出来,不过还得等消息。”
“哎,怎么偏偏遇上这档子事情。没丢什么贵重物品吧?”
本已将水递到嘴边,因为这句话,她动作顿了顿:“倒是有个首饰在包里……”
“噢噢,昨天盒子里那个是吧?嗐,你这孩子,我昨天都提醒你放好放好,怎么揣包里了,谁给你拿了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大伯,她就是防着咱,你没看出来?”
旁来一道冷冷的嗓音,如深秋的凉风,吹得阮绘露心下一颤。顺着声音看去,浩子靠在墙边,双手懒懒散散插在黑色卫衣兜里,神情淡漠,黑白分明的眼睛向这侧瞥来。
他其实长得很清俊,不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讯号,叫人莫名生畏。
四目相触,她心虚地收回目光,低头又喝了口水,起身要走。
“被我说中了?”浩子嘲讽一笑,“城里来的娇小姐。”
阮绘露被这样一盯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倒非因为浩子的敌意,而是今天的遭遇,确实因为她戒备眼前人才导致的,真可谓自作自受。
也难怪他要幸灾乐祸。
“行了!”胡伯嗅出不对劲,连忙打圆场,“阮老师,你不是说想换房间?走走走,我带你去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