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没打算放过她。
至细至柔处突然被粗砺碾过,是比适才落在后背、前胸和腿肉放大十倍的触感,她未曾料想来得如此汹涌,因而不可自抑地迸出一声惊叫。
她想逃,可稍一动就沾湿了腿间,丰润的霖雨落下,不难想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是何等滑腻。
这只手三小时前还在敲着枯燥的代码,两小时前矜贵地为她签下账单,一小时前还在体面地切牛排……
然而此刻,却在荒唐地亵玩女人的裙摆。
阮绘露呜咽一声抱着他,哼哼唧唧地求饶:“你不是说对车里不感兴趣……”
“嗯,”他应得坦然,“反悔了。”
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,咬在男人的肩头:“混蛋!”
他又折腾了两遭,才肯把她放开。阮绘露气喘吁吁蜷起腿,额发被汗沾湿,乱七八糟地散着,累得几乎快要合上眼睛,再也不想吃火锅的事情。
李崇裕脱下西服外套,把她包裹起来,又顺手替她整理好裙子,轻轻吻在脸颊:“回家了?”
“嗯。”阮绘露应得慵懒,声线有些嗲,“李崇裕,我下周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