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是可以,但去哪里换呀……”她环顾四下,观光塔内部早已歇业,只有顶层的旋转餐厅营业着,总不能拎着衣服去顶楼借洗手间换装吧?
李崇裕环顾四下,最后目光落在车上。阮绘露随他看去,一霎血液上涌,满脸通红:“这里……合适吗?”
“我在车外替你看着。”不容她分辩,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,“本身有防窥膜在,外面看不见什么的,别担心。”
阮绘露眼巴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车,半歪着头,像个懵懂的小动物。
李崇裕可能不知道,她此刻大脑飞速运转着,转出一些池画倾囊相授的奇怪碎片。
所以此时此刻,她最担心的人是眼前人。
“李崇裕,你可不能偷看。”她上车前发出警告,“背对车门站好,不能回头!”
男人原也无心,反而因她的杯弓蛇影生出几分调弄的兴致,手撑在门框上,影子笼住她小小的身躯,俯下身:“我也不能?”
“是啊。”阮绘露抓着旧衣服护在胸前,“你说不定就……”
——兽性大发。
李崇裕渐渐反应过来,被她局促的样子逗笑,不过他更好奇,她是怎么能这样联想的?
阮绘露一害羞,耳垂就会跟着变红,眼下更是红得快滴得出血,与蓝绿色宝石形成鲜明对比。李崇裕抚过她发端,最后指尖轻轻停留在那枚小巧的血玉上,嘶,烫得吓人。
“我对车震不感兴趣。”他将如此有辱斯文的话说得云淡风轻,“阮绘露,少跟池画鬼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