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裕笑了:“就一下?”
她索性往另一侧又亲一口,留下一双对称的唇印:“满意了吧?”
“阮小姐好像有些抠门。”
阮绘露才不理会他激将法,松了手准备离开,可体温尚未抽离,却被李崇裕握住手腕一带,再度跌坐回他怀里。
不知是谁主动,他们开始细密地接吻,轻柔的、羞涩的,像餐前佐酒的小点,只能浅尝辄止。无际的夜幕在他们身后蔓开,玻璃窗倒映着琳琅的烛光,与点点星河融为一体。
还是阮绘露想起,轻轻地推了推他:“是不是要上菜了?”
“饿了?”他总能做出非比寻常的解读。
“才不是——”
才矢口否认,肚子长长的咕咕声坐实她口是心非。中午跟许季青吃饭时心有旁骛,因此匆匆对付几口了事,眼下肚饿,实属寻常。
更遑论,接吻本就是一项极其消耗热量的运动。
用料贵重的法餐华而不实,在此刻远远不足以果腹。阮绘露一餐吃得心猿意马,因为裙子不得不端正姿态,又因为西餐礼仪小心翼翼,哪怕除了服务生只有他们二人,她也为了维持形象吃得不甚尽兴。
悠扬的管弦乐声中,她第不知多少次看向菜单,等最后一道布丁上桌,敲开脆甜的焦糖壳,把一口蛋奶香送入口中,阮绘露才对今天的晚饭产生了一点实感。
她的小动作都被李崇裕尽收眼底,戒指掂了又掂,最后仍是放在兜里。
买完单,服务生殷勤地送入电梯,等厢门慢慢合上,李崇裕开口:“还想吃点什么?”
阮绘露惊诧:“你没吃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