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打算回去?”
“半天假也要扣全天工资的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“不光是这个意思。”李崇裕靠近,气息缱绻,“我和我妈的关系这样,你还打算在她手下干活吗?”
蓦地溯回停车场那一幕,他靠近耳边的话好像是——
“阮绘露,要不辞职吧。”
她心中似经历了一场地震,颤得生疼,启口时,声线都在抖:“你昨天就想让我辞职,是不是?”
他“嗯”了声,听不出情绪。
积蓄已久的心绪在此刻如山洪爆发,阮绘露只觉得鼻尖酸涩,一字一句地问:“李崇裕,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?”
是伴侣还是玩物,是独立的人,还是可以随时被冠名贴标签豢养的所有物?
“你?”李崇裕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懵,“女朋友。”
“好。”阮绘露吸了吸鼻子,“那我再问你,你觉得作为你的女朋友要有什么品质,又或者说,你到底喜欢我什么?”
大抵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问题,李崇裕思索须臾,无奈地笑着揉揉她耳垂:“怎么突然问这些?你聪明、有想法,人也很可爱,喜欢你需要什么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