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绘露笑得无奈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她已经谈到了?
好不容易从夏雪亭魔爪逃脱,阮绘露走到待客室门口,看见李崇裕还在最后确认一遍展示代码,神色十足认真,冷厉气场覆盖小小房间,一整个生人勿近。
可他说过,她是一切的例外。
阮绘露坐到长沙发另一端,跟他相隔一人位。李崇裕抬眼看见是她,拍了拍旁边的空位:“过来。”
“外面都能看到。”阮绘露小小声,“况且,刚刚还有同事跟我打听你呢,问你干什么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程序员啊。”她弯眼一笑,“要是说你是总裁,我的情敌不是更多了?”
李崇裕勾了勾唇,“对自己这么没信心?”
“那可不是。我喜欢的东西,就想要藏起来。”阮绘露认真思索,试图下定义,“类似于……护食?”
“所以,”李崇裕关上笔记本电脑,转过来认真看着她,“我是个东西?”
“你才不是!”她答得快,倏忽发现自己被套入这个悖论,“不对,也不是说你不是东西……哎呀,意思到了就好。”
他不作声,垂眼看她细白的手,指节过于修长,以至于看起来有些空荡荡的。
忽然意动,遂探手去将它捉住。
阮绘露被他突如其来的拉手吓得不轻,连忙环顾四下,试图把手往回抽:“干嘛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