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绘露拍拍她的肩,“好在拿下了不是?实在不行,咱不干这个了。”
“其实吧,这工作也还好。主要是韩辛未人确实不错,有时候领导比工作本身重要,至于工作内容,现在我都能接受。”
池画又嗦了口面,含混不清地问:“诶,你又是为啥没吃饭?这家酒店自助餐和定制餐食都不错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面上闪过一丝为难。
作为多年好友,池画跟她肚子里蛔虫似的,一个眼神就读懂,了然笑了:“我明白了,跟李崇裕厮混,忘了是不是?按理说这也怪费体力的,你们怎……唔!”
阮绘露怕她再口出狂言,一把捂了嘴,才降下去的体温又升了上来:“没有!”
“啊?”池画掰开她的手,“他不想还是你不想?”
“……”
阮绘露答不上来。
事实好像是都想,但是默契地停住了,临门一脚刹了车,因此才萦绕在心。
她试着措了措辞,“画画,不瞒你说,我……有点怕。”
毕竟在传统教育,甚至是各种小说电影电视剧里,对女性初次的描述多半与痛苦相关,她也是几经思考,才敢对池画开口。
“疼是因为方法不对,实在不行,用点辅助工具呗?”说完,池画也罕见地脸热了热,匆忙低头吃面,“我也不确定啊,理论是这样。”
“你也没有过?”阮绘露一诧,平时看池画满嘴跑火车,还以为她本人跟嘴巴一样洒脱。
“拜托,我恋爱都不想谈的,跟谁有啊?总不能419不是?”池画无语极了,“与其关心我,不如想想你自己,都这样了,这天迟早要来不是?你要不祈祷一下李崇裕活儿好吧。”
“池小画你还是少说两句比较可爱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