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同时,他又吻得缱绻至极、若即若离,在阮绘露意犹未尽时松开些许,在她偃旗息鼓时又长驱直入,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本想推开他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的后颈,整个人依着他,像只无尾熊,能完整被他揉入怀里。
在阮绘露几乎快窒息时,他终于餍足地放开,蹭了蹭她鼻尖,声音低哑:“无论哪种吃,从始至终只有你。以后还说不说这种浑话了?”
“嗯?”她还轻飘飘地,大脑一片空白,好半天才想起这茬,“我不就是问问嘛。”
“好端端问这个?”
“因为……”阮绘露不愿承认自己吃味,否定得拙劣,“觉得你手艺好,没人分享太可惜了。”
“够大度的。”李崇裕贴近她耳尖,“我别的更好,你也愿意?”
“……!”她又挣扎着想离开他怀抱,结果重心不稳,最后还是被捞了回去。李崇裕笑着拍拍她的背:“不闹你了。以后在我这可以不用紧张,也不用瞎想,因为你是唯一的例外。”
这天刚上班,办公室就弥漫着一股不平凡的气息。夏雪亭端着杯咖啡在企划部门口张望,阮绘露撞见她,顺口问道:“怎么鬼鬼祟祟的?”
“你不知道?姚总要选人陪她出差。”
还以为是多稀奇的事情,结果仅此而已。阮绘露有些失望,准备绕开她进去,夏雪亭却拽住不让走了:“诶,你就不怕这活儿落在你头上?”
“难道,陪姚总出差是个苦差事吗?”
“何止是苦啊。”夏雪亭皱了皱鼻子,“她这人要求多脾气大,这么多年也就青哥脾气好能受得住,但带着青哥出差难免有闲话,上回田文文跟着去一次,差点想辞职。”
进公司以来,向上级汇报的事情有许季青顶着,阮绘露跟姚娅交集并不多,只是上次四目相对,也足以心颤一瞬。
“是吗。”她不欲在此议论太多,轻飘飘地打发了夏雪亭,但这个话题在心头埋下一粒种子,上班时总忍不住想,姚总的死亡笔记上会记下谁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