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李崇裕巍然不动,面上浮起一丝玩味:“就这么让我走了?”
“那……不然呢?”
面容冷峻的男人眉眼稍动, 弯了腰, 将脸贴在她咫尺处:“亲一下。”
阮绘露也没料到他来这一出,瞬间脸涨得通红:“池画还在呢。”
“诶,我是不是洗了衣服还没晾呢, 我去看看……”池画懂得此刻最好原地消失, 顾左右而言他,连忙假装忙碌地拐去阳台,顺手抄走了准备过来贴贴的蛋卷。
你看,当电灯泡就是原罪,哪怕是猫也一视同仁。
待空间再无第三人气息,李崇裕才笑着看她, 声稍低:“现在没事了。”又靠近些许,“来。”
他没脸没皮, 阮绘露哪里拗得过?纵是难为情,仍往他脸颊印上一吻, 末了匆匆推一下他肩头:“快去吧。”
李崇裕说话算话,尝了甜头后没得寸进尺, 让她有事随时联系就离开了。
上一秒还晾衣服的池画立马从转角探出头来,神色笃定:“你俩有情况!快快快,老实交代!”
本来也没打算瞒她,阮绘露简单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池画,只是略去宋蕴珠想让安风侵犯她这茬,生怕池画一口气压不住,要杀到宋家去讨说法。
谁料池画听完没有太惊讶,只是反复抚心口,长舒口气:“还好还好。”
她一边把脚伤的阮绘露扶到沙发一边道:“你是不知道,今天李崇裕打电话问我你去哪里的时候,那个语气,足以让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阮绘露失笑:“有这么夸张?”